喜欢是泡了酒的棉花糖,不仅自己醉得晕乎乎,还要让别人也醉一醉。
过于沉醉可不是好事,好喝也不要贪杯。
白影双手一个发力,身体略微后仰,环抱着的雪之下雪乃便被提了起来,双脚离地的浮空感让她一愣,但双手被白影抱在身侧,一时没办法抽出来,也看不到白影的动作。
“唉?白君,这是……”
“我抱着少女往前走,她似乎因为脚不着地而感到慌张,修长的双腿夹住了我的腰,由于有些用力,大腿的圆润和弹性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
“?”
谁会用腿夹你腰啊!
雪之下雪乃感觉脑子里进了蚊子,嗡嗡嗡突然乱成一片,这白菌又在作什么妖?!
白影宛如抱着大号抱枕般抱着雪之下雪乃,迈步从厨房向客厅走去,脑海里似是在构思什么画面,他的声音庄严肃穆起来,宛如祷告的信徒。
“轻薄衣衫阻挡不住肌肤相贴的灼热,我的双手轻轻托起她柔软的臀部,温柔又精准地放下……”
“于是一夜过去了!”
“这显然是不行的,是过不了审的!必须要文雅一点!”
“纤足缱绻难沾尘,齿含玉指不敢声。崖边花蕊闻风雨,吐露舒开一枝春……”
砰!
脚尖往小腿上就是一个猛击。
白影浑身一抖,郑重地将雪之下雪乃放下,未等雪之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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