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中午宁可金回来了,众人忙问结果如何?
宁可金黑着脸去墙上取了大刀片,又操起门后的一杆枪说:“操他娘,他们不去我去,柱子你快到街上敲一圈螺,叫咱庄上青旗会的兄弟都拿着家伙到这里来”,宁学祥一拍桌子:“胡闹,柱子你甭去”,柱子在一边便没敢动,宁可金把枪在地上一顿:“那你说咋办?”众人便一起看着宁学祥。
然而宁学祥却去瞅一直靠在墙边悄悄哭的苏苏。
费左氏着急地道:“大叔,时候不等人!天说黑就黑了,得上山领人呀”,宁学祥低下头去,咬着牙关哆嗦的眼皮想了片刻,然后朝桌子上一扑,将双手擂得桌子山响,大声哭道:“不管了,不管了,豁上这个闺女不要了”,众人听明白后都大吃一惊,费左氏气急败坏的一道:“那俺咋办?俺那兄弟媳妇咋娶?”宁学祥仍趴在桌上不抬头,嘴里咕噜咕噜的说:“叫秀芹替,叫叫秀芹替”。
秀秀出事的第三天,费文典的婚礼如期进行,秀芹低头坐在新房里,脸红的像个熟透的桃子一般,她知道接下来的时间里将要发生什么,那种事情,她在14岁那年就亲眼见过了,那天街上来了一帮耍猴子的,一家人都去看,只留下了一个李嬷嬷,秀芹看了一会儿想要撒尿,便急急忙忙跑回家去,刚进门儿,就见李嬷嬷正在堂屋门口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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