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上班,夫诸踩点踏进医院大门,而后放慢脚步,拖沓地向办公室走去。
因为总是做噩梦,性欲也得不到纾解,夫诸整个人阴沉沉的,路人见了她都绕道走,这种低气压一直持续到走进办公室那一刻。
夫诸跨进办公室,一股香气钻进鼻腔,脑子瞬间清醒了大半。
“好香,是什么味道?”
“夫诸,早上好。”阿南的声音响起,她穿着白大褂站在阳台边,手里拿着浇水壶。
夫诸走过去,看到阳台上摆着几株盆栽,油绿的叶片簇拥着一朵肥厚的白花,清香宜人。
夫诸忍不住低头嗅了嗅,“这是什么花?”
阿南说:“白栀子。”
“我只见过粉栀子和绿栀子。这是什么新品种吗?”
阿南偏头看夫诸,她的睫毛长得夸张,眨眼时仿佛有香风扇动。
“说起来,白栀子才是栀子花最初的样子,是很古老的品种。”
说着,阿南伸手揉开紧裹的花瓣,白皙纤长的手指抚弄着蜷曲湿润的淡黄色花蕊,那股香味愈发浓郁,夹杂着被迫绽放的潮腥气。
夫诸嗅着那股味道,愈发昏昏欲睡,打了个哈欠道:“喔,阿南你好厉害,这么稀有的花你也能种出来,你该不会学过园艺吧?”
阿南一直很喜欢侍弄花草,即便是在光线稀薄的秋天,她们窗边的绿植总是比别处的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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