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捷酒店的套房门被推开时,走廊里的消毒水味裹着冷气钻进来。
林小满攥着房卡的手出了汗,指腹蹭过防盗门把手上的塑料膜,留下一道浅淡的湿痕。
套房不大,却胜在有一面很大的落地镜——正对着那张铺着米白色床单的大床,镜中映出她的影子:齐肩发梳成低马尾,发尾还沾着早上梳头发时蹭的茉莉味护发精油,额前碎发被汗黏在太阳穴上,贴出一小片淡粉的印子。
她上身是件刚拆吊牌的浅白色短袖针织衫,领口是利落的圆领,袖口被手指反复捋得工整,折在小臂中间,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棉料挺括又柔软,贴在身上却没完全抚平,透着点不自觉的紧绷;下身是新换的淡蓝色 a 字短裙,长度到膝盖上方两指,侧边的隐形口袋还没留下使用痕迹,走动时裙摆会随着脚步轻晃,偶尔会抬手悄悄拽一下裙边,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腿;腿上穿了双浅米白短袜,袜口有圈细巧的浅蓝条纹,刚好盖过脚踝,和裙子颜色呼应,袜边被无意识地蹭得微微卷边;脚踩一双全新的经典款蓝色帆布鞋,鞋边洁白没有污渍,鞋带被反复系过几次,结打得格外紧,鞋舌端正地贴在鞋面;头发扎成蓬松的高马尾,碎发用小发夹仔细别在耳后,手腕上戴着串新串的透明玻璃珠手链,垂手时会攥紧手链,珠子碰撞声比平时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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