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点点头,脸色潮红:“没关系,我带了药。”阿兰穿上内裤,她没带纸,只能靠内裤兜住阿力的精液。
阿海如遭雷击。他们已经亲密到不再使用保护措施了?阿兰甚至为阿力吃药?
当两人整理好衣物离开后,阿海才从藏身之处走出来,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学校。
那天晚上,他收到了阿力发来的消息。
“今天下午在图书馆后面,我们直接无套做爱,我把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骚逼里,最近我们做爱基本上都是无套的,她的屄每一寸都感受过我鸡巴的纹路,她的屄已经变成了我的形状。你没见过那样的阿兰,那么热情,那么投入。她说我是她遇到过最好的男人。”随消息附带的是一段音频,点开后是阿兰高潮时的呻吟,一直叫“老公”“操我”“用力”,以及一遍遍的“我爱你”。
阿海知道阿力是故意刺激他,但他还是忍不住一遍遍听着那段音频,最终又一次在自慰中释放。事后,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和自我厌恶。
“你今天有点心不在焉,”阿力抚摸着阿兰的头发,“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们躺在阿力在校外租的小公寓的床上。自从一个月前阿力毕业实习开始后,他就租了这个地方,阿兰经常来这里过夜。
阿兰摇摇头,往阿力怀里靠了靠,用手轻轻摸着阿力的胸膛:“...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