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披头散发,墨色发丝凌乱地铺在床单上,脸颊晕着未散的红润。
她全身无力地趴在床上,纤细的脊背微微弓起,蝴蝶骨随着轻浅的呼吸轻轻颤动,像一对敛了翅的蝶,脆弱又惹眼。
威猛的男人肆意玩弄娇滴滴的女儿,粗壮的柱子把小穴填满撑紧,粉穴里的软肉被无情捣弄,龟头摩擦肉壁重重碾上少女的g点又狠狠打了个圈,白皙饱满的臀肉留下好几个巴掌印,榨出来的汁水都一一喷洒在他黑硬的毛上,每撞击一下硬毛都擦过少女脆弱敏感的花瓣,给她的刺激不小。
林雾现在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昨晚嗓子留有的痛感还没消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再乱叫真得哑那么一个月左右。
等到这男人爽完,天也早早暗下来,房间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
林卓骋伸手捞过瘫软的女儿,他掌心带着温热的薄汗,把她圈在怀里,垂眸看。
林雾满脸都是未干的泪痕,肩膀轻轻发抖,整个人脆弱得像朵被雨打蔫的白蔷薇,花瓣垂着泪,风一吹就摇摇欲坠,浑身都透着一股脱力的娇怯。
他手一伸,在右侧枕头上的纸巾盒中扯了几张纸,慢条斯理的为林雾擦去薄汗和泪珠。
林卓骋一次基本上能做很久,床边那包纸巾早就被用得见了底,散落在枕畔的纸团皱巴巴的,和凌乱的床单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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