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星开始轻柔的捏弄阮羽的小巧乳房,在阮羽耳边轻声说:“你自己送上来的”
“姐夫”
“叫我什么?”
“哼!”
寒星稍微用力捏了一下。
“唔嗯……夫……夫君”
“这才对嘛”
“你给我等着!我……”
寒星捏住一颗小小樱桃,轻轻一拉。
“啊唔--”
窗外的烟花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天空,但两人谁都没有注意。
夜空万里无云,在连绵成片的烟花中,一轮明月静静地播撒着皎洁的月光。
佳人似月,月色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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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人弄月 后记
寒星抱着已经沉沉入睡的阮羽走下楼来,烟花祭结束很久了,路上的商贩也都收摊回家,行人寥寥。
维尔特从吧台后抬起头,挑了挑眉:“真够久的,两位喝了多少?”
寒星不好意思地笑笑:“维尔特先生,别取笑我了”
维尔特对着阮羽一抬下巴:“小姑娘累了吧”;随即注意到了睡着的阮羽依旧将戴着戒指的手抱在怀中,露出一抹怀念的笑容:“我终归不是这么青春有活力的年纪了”
寒星低头看了一眼阮羽的睡容,露出宠溺的表情。
“维尔特先生,多少钱?”
“有人付过了”
“我知道,作为大男人,总不能让自己的妻子掏钱包场吧”
维尔特把账单掏出来,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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