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
冰冷的药剂在血管中奔流,带来的是深入骨髓的绵软与无力。
钟神秀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从模糊到清晰,映照出的却是一个陌生而压抑的空间。
意识回归的瞬间,她便察觉了自身的窘境——双手被粗粝的绳索反剪在背后,紧紧捆缚,冰冷的地板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寒意。
她正以标准的屈辱姿势跪着,膝盖抵在坚硬的地面,迫使她那性感挺翘的雪臀微微向后撅起。
高挑健美的身躯,此刻却在软骨药剂的作用下微微颤抖,只剩下被驯服后的虚软。
这种被强制注入药剂的感觉……让她心中升起一丝茫然的不安。
这一个月来,她早已习惯了顺从。
从最初的屈辱抗争,到麻木的承受,再到后来,甚至在药物和欲望的浪潮中,偶尔会不自觉地迎合。
每一次清醒后的自我厌弃,都被下一次更猛烈的调教与快感冲刷得更淡。
她以为自己已经交出了全部的反抗意志,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精致玩偶,只懂得服从主人的命令。
那么,为什么还要注射?
就在她试图凝聚力量,感知周围环境时,一个熟悉到令她灵魂震颤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穿透了薄薄的隔板,清晰地炸响在她耳畔!
“熊安杰!你别太过分!撤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篮球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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