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困……唔姆唔姆……”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芽衣安下了心来,多日来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抱着男人的手臂迷迷糊糊的又一次陷入梦乡。
舰长不忍惊醒芽衣,没有强行抽出手臂,掀开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
二人相对而我让,芽衣抓着舰长的胳膊当抱枕,舰长也不睡,就借着黯淡的月光端详着芽衣精致的面容。
挑剔如舰长也不得不感慨,这妮子是真漂亮,精致的眉眼中略带一丝丝的忧郁,睫毛长长的,肌肤吹弹可破,性格又完美符合他心中对“大和抚子”的想象,更难能可贵的是对自己百依百顺,想必无论是谁有了这样的女朋友一定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里怕化掉了吧……
可偏偏当初的舰长真就能说出“我偏不”——不仅出轨,在床上时也根本不考虑对方的感受,和别人约炮时打电话应付的鬼话也都是手到擒来,甚至在芽衣鼓起勇气挑明这一切时,舰长非但没有愧疚,反而反客为主以极其惨烈的手段狠狠地调教了她一整天,以至于现在的芽衣依然有着未经舰长允许就绝对不会高潮的后遗症。
………
一个月之前。
为了治愈芽衣差点被调教坏的脑袋,二人这段时间几乎夜夜笙歌。
此时芽衣上半身一丝不挂,下身也只穿了一条堪堪包裹住小腿的学院筒袜,鸭子坐...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