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事情不用在意吧?记忆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你要是老是思考这些事情,就会让脑子变成一团乱麻。”辉夜叹着气。
“快点回去吧,我衣服湿透了哦。别让月之公主湿身安慰你啊。”
“对不起。”
辉夜拉着少年快步走回永远亭。
还留在永远亭的几只兔子迅速给到来的二人递上伞。
……
身上湿透了,当然的事。
那个少年也一样,也包括他的心也被浸在水里了。
虽然他的经历我只是有所耳闻,但好像是个又幸运又倒霉的家伙呢,回想当初第一次被妹红用锐器捅穿肚子的时候我也算是好几天没有敢出门,不像现在倒是怎么打都没有问题了,虽然还是没有消除痛觉。
“等一下去洗澡吧。”我这样告诉他,让妖怪兔们烧水。
然后又把他的外套脱下来扔给妖怪兔。
“辉夜……”
“什么事?”
“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说。”
“如果我不是什么普通人的话,那么我……对于人间之里的人来说,就是异类,对吧?”
“?”
他似乎在期待一个能够决定自己命运的答案,我无法随意进行敷衍式的作答,仿佛回答一个错误的答案就足以将其扼杀。
我试图去阅读对方的眼神,就像深入宇宙,用裸眼进行观察,看到的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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