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历了长达两年半对自我的谴责和批评后,我终于干掉了自己尚存的良心,啊不,妇人之仁。
坚定了自己原先就定下的目标。
虽然有些感动,但大礼终究还是要送的不是嘛。
我叹息一声,将手中的喜帖拆封,硬朗的红色宣纸里,一封白色帛书,写着娟秀又清丽的几行墨迹一看便是白师姐的手笔,寥寥数语,道出无数欢喜:
白折师弟敬启敬请于明日清晨,光临牛头峰,吾兄陋室,共赴婚宴。
谨此邀请,敬请光临。
牛头峰?我挑了挑眉,看来一起的都是命运的安排。
盘算着明日的计划,我回到屋内,抬手把遮蔽取消,本已无心继续。
却看到余媚未消的小师姐又趴伏在了浴桶边,搂着大师姐的娇躯,忘情的接吻吮吸看着梦依这陶醉淫荡,比平时与我交合还要享受的模样,我不禁怀疑,这丫头是不是觉醒了进攻型的新xp。
牛子经不住刺激的重新挺立起来。
我走过去,抬起了她挺翘的屁股,直直的插入狠狠的肏弄了一通,直到她脚软的无法站立,连大师姐的小嘴都亲不到时,方才放她回房。
“你在这儿看着师姐么?”
梦依无力的扒着门,弱弱的向我问询。浅蓝色的眸子里,桃色的粉红仍未消退“那可不许打师姐的主意哦”
她嘟起小嘴,望向我身后的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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