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酥麻胀痛的感觉也不断扩散,叠加着,逐渐演变成难忍的疼痛。
“呜……”我只能可怜的哼哼着,扑腾着双腿表达着抗议,可身后的巴掌依然不紧不慢的,无情的落下来。
再这样打下去就连下个星期都没法消肿了。
不知因为疼还是因为怕,我急中生智,下意识撒娇耍赖般抱住了男人的腰。
男人的动作因为我的举动顿了顿,巴掌终于没再落下来。
“疼,别打了。”
我没出息的服了软,把头埋进男人的怀里,连声音都是闷闷的,指尖攥紧了男人的衬衫。
男人轻轻把我抱起来,让我跨坐在他腿上,这样羞耻的姿势让我脸上发烧。
而我们之间的空气,也似乎因为这样暧昧的举动而变成黏黏糊糊的一团浆糊。
男人正一脸玩味的看着我,用方才施暴的手掌轻轻玩弄着我潮湿的发梢。
男人的目光游离到一旁的全身镜上,像是想到了什么恶作剧一般顽劣的扬起了嘴角。
随后他一把脱下了我的睡袍,这样我便真正意义上一丝不挂了。
紧接着,我听见恶魔在我耳边低语。
“去那边,对着镜子,罚站。”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男人。对方只是露出顽劣的微笑。
一丝不挂的对着镜子罚站,即使是对小孩子来说都会感到害羞,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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