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佳瑜的眼睛慢慢抬起来。对上那一双熟悉的眸子,里面没有责问,只有诚实与笃定。她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发紧。
“你不问?”她反问,声音很轻。
“问什么?”乔然笑意更深,“问她是怎么想的?我不关心。我关心你,是怎么想的。”
宋佳瑜垂下眼,杯壁的热从掌心一路传到喉咙。
她想起装置厅里那句“风画不住”,又想起自己写在留言卡上的那一行字:“我愿意把距离留在拥抱里。”她把这句话埋在心里,像把手继续放在心上。
“我在这。”她说。
“我知道。”乔然回。
两人对坐,什么也没说。静默在冬日下午不显突兀,反而像一种温度。过了片刻,乔然忽然笑:“你如果哪天再画席勒,画我的手。”
“好。”宋佳瑜笑意也落下来,“画你的手,把风装进去。”
咖啡店的铃铛又响了一下。
陈知起身出门。
她路过窗边,侧身看了她们一眼,眼神短促,像把一个愿望折成了最小的纸鹤,塞进大衣内袋。
她没有停,步伐很稳,消失在冬日下午的光里。
夜色慢慢压下来。
回到家,玄关灯像一盏被冬夜小心守护的橘。
宋佳瑜把画纸管放在书桌上,乔然走去厨房,把牛奶热上。
她倚在门框上看她,心里忽然很安静,像潮水落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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