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没急着反驳,她只是把手指并拢,放在桌上,像是给自己的手找一个安静的位置:“我会更后退。”
“不是‘更后退’。”乔然摇头,“是‘在边界内工作’。我们三方要在同一个池子里,投行、咨询、发行人,彼此信任。你可以把故事讲得更好,你可以把数据打磨得更亮,你可以把你的团队带得更稳。但你不能把你的‘在场’当成一种策略,作用在她的私生活上。”
“我理解。”陈知的眼睛直直看着她,“我不会在今天之后再主动给她任何非必要的信息。我发素材,只抄送你和项目邮箱。我删掉她的私聊窗口。我不在场。”
“公事你可以在场。”乔然纠正,“私事你不要在场。”
“好。”陈知点头,像把这两个词刻进骨头,“公事,在场;私事,不在。”
她顿了一秒,补了一句:“我不会放弃我的感受,但我会放弃我的动作。”
这句话像从玻璃下传来的回声,淡,却清。
陈知盯着她,像在判读这句话的密度和真实性。
她向后靠一点,手在杯身上绕了一圈,奶泡落了一块在杯沿,像一小片冬天未化的雪。
“我还要补一条。”乔然把杯子放下,语气不再是投行人的工作口吻,而是一个伴侣的坦白,“我会守住她。不是靠看得更细,而是靠更早说出来。我们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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