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道德的,无论如何不能被允许的。”他在精神高度绷紧的时候闻到一股月桂的甜味,或许是黛芙妮在释放信息素,或许是花园里的月桂在夜晚悄悄地开花了。
“为什么呢,就因为父亲吗?可他已经……”黛芙妮的嘴被躺在床上的林迪用手堵上了。
“你昨天十六岁,已经是个大人了,不能这么鲁莽。”林迪像往常一样荡开眼波笑,头发披散在床上,温柔缱绻。
没人看见他内心深处白色的雪原被春日的暖阳灼溶出了一谭悲哀的湖。
你会后悔的,孩子。
黛芙妮歪着头,林迪的手指好凉,她伸出舌头把它勾放在嘴里舔舐。
林迪骤然抽回了手,慌乱间指甲在小女孩的娇嫩的脸颊上划出了一道红痕。
黛芙妮抓住了林迪想要去抚摸她伤口的手。
“妈妈,请您听我说,我不是有意冒犯,只是我必须要结婚了。”
“我要结婚的对象心高气傲,但我是alpha,总要让那人在床上臣服于我,可我没经验,怕在结婚那天弄疼了好人家的掌上明珠。”
“要是在外面找人,被有心思的搞出个孩子就不好了,我还没有做父母的准备。”
“妈妈,你教教我好吗?”
原来是这样,林迪想,他有什么送给女儿的嫁妆呢?
黛芙妮看到男人肉眼可见地软化,原本合着的腿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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