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麦里传来男人带着笑意的调侃,声音低沉又随意:
“怎么没之前卖力了?故意放水吗。”
陶南霜把手柄往旁边一扔,伸长腿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整个人向后陷进椅背里,屏幕上的“ko”字样都懒得再看一眼。
“我最近没办法跟你打游戏了。”
“为什么?”男人声音变得严肃。
“还有人能比得过我这免费陪玩?”
“不是。”陶南霜滑动着手机屏幕,指尖无意识地停顿,不知该从何解释。
蒲驰元跟人动了手,对方同样是这个圈子里的富二代,事情根本压不住。
如今学校里流言四起,她也无端被卷了进去,蒲驰元让她平时跟着他上下课,免得桑新觉那帮小跟班暗地里找她麻烦。
“那这周六见?”男人试探着询问。
陶南霜想了想。
“好啊。”
蒲驰元的课程比陶南霜的更加晦涩难懂。
教学内容早已远超普通大学水平,聘请的教授满口艰深术语,本就难以理解,此刻更令人昏昏欲睡。
陶南霜嫌桌板太硬,靠着蒲驰元的手臂。
他正专注地在平板上记录笔记,教室里异常安静,只有教授在讲台上慷慨激昂地演讲。
酣睡的呼吸声很浅,蒲驰元感觉到手臂一热。
他低头看去,发现陶南霜不知何时张开了嘴,唇角正无意识地淌出口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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