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南霜一个反手握住他的手臂,朝着他小臂恶狠狠咬了上去。
“啊艹!!”
他吃痛松手,陶南霜立刻撒腿就跑,两条腿一蹦就下俩台阶,转眼间就消失在门后。
桑新觉坐在一辆跑车里,脑门上一圈纱布还没摘掉,看到封修平表情难看从学校里出来,捂着手臂,不知道为什么像条灰溜溜的落败狗。
封修平坐进副驾驶,桑新觉一看他这副样子就有了答案。
“不是,你一个男的居然干不过她一个人?”
封修平撸起外套袖子查看伤势,桑新觉瞥见那圈牙印都紫了。
“她属狗的啊!”
“操!”封修平深呼吸:“他大爷的!我就是对女的下不去手才让她反咬一口,你怎么不动手啊,非要让我去。”
“我也想啊!”桑新觉梗着脖子,眼底憋着一股屈辱的恶气,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
“蒲驰元说我要是敢左脚踏进学校大门,他当场就把我右腿碾碎折了。”
“……”封修平觉得他干得出来这事儿。
同在这个圈层,蒲驰元看上去是最恪守规矩的那一个,他把自己周围犁出一亩三分地,界限分明,不越线,一切好说。
但凡触碰到了,他宁可自毁,也要把对方置于死地。
蒲驰元这人墨守成规到了偏执的地步,“老实”到蒲家对他给予了近乎无限的包容,只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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