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驰元搞来了小学书籍,把她从头教起。
每天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拉她到游戏室,教她读音标。
发现她注意力不集中,蒲驰元就给她喝咖啡和运动饮料,强行让她打起精神。
一周下来,陶南霜被精神摧残得都瘦了。
陶南霜以为被包养就是躺床上张开腿就行了,没想过有天居然还得开智。
周六蒲驰元去锻炼,命令她在家背单词,回来他得抽查。
陶南霜大字躺在床上,把翻开的单词本盖在脸上,说服自己就睡一小会。
面对知识她总是困得很快,可没来得及入睡,就被手机铃声吵醒了。
以为是蒲驰元监督她来了,陶南霜看也没看接起放在了耳边,生无可恋地嚷嚷:
“别抽查了好不好,我让你插行吗。”
电话那头传来清晰而平稳的呼吸声。
短暂的两秒寂静之后,一声突兀的低笑骤然响起,惊得陶南霜猛地坐直了身子。
“你和蒲驰元在玩什么?”
脸上的课本掉落在腿上,陶南霜看着来电显示,积压的怨气“噌”地一下直冲头顶。
“你去死啊!”
电话这头,裴开霁舒适地靠在车椅里,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一块腕表。
“不识好货啊,宝贝。”他声音里叹息着嘲弄:“送你的表,可是时间越久,价值就越高的藏品,你怎么能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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