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南霜并没打算喝水。
霍屹也没理会,回到房间换了身浴袍,进了浴室。
等他洗完澡出来,发现陶南霜蹲在浴室门口玩手机。
他眉头下意识一蹙,几缕潮湿的发丝遮在眉眼前方,水珠顺着发梢滑过高挺的鼻梁,最终悬在鼻尖,将坠未坠。
从浴室里争先恐后弥漫出的潮湿的水汽里,充斥着雪松调的冷香,陶南霜抬头看去,正对上那眼底一层疏离的寒光。
“你有事?”
她看起来足够无辜的表情,小心翼翼说道:“我不想一个人。”
霍屹依旧对此没理会,从她身边走了过去,冷漠地抛下一句:“别跟着我。”
很显然,陶南霜不会乖乖听他的话。
霍屹站在阳台上打电话,他把玻璃门拉上,陶南霜就靠着玻璃坐了下来,从霍屹的视线里,能看到她正在玩手机上的象棋对战游戏。
他打了多久的电话,陶南霜就坐在那里待了多久。
黏人的狗皮膏药。
晚上,陶南霜早早便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了。
霍屹大致能猜测出来她到底在耍什么手段,只是目前来看,陶南霜应该知道他的底线在哪。
凌晨四点钟。
就算是个秃鹰,这个时间点也该睡着了。
陶南霜从床上爬了起来,解开浴袍,光着身子赤脚下了床。
她小心翼翼摸黑前进,走廊上的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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