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南霜双手抱头,蜷缩着身体,不敢动弹。
过了许久,她偷偷抬眼,看见霍屹正仰头灌着冰水,喉结急促地上下滚动,他紧皱着眉,借此压下周身躁戾,随后将捏扁的矿泉水瓶丢在一旁。
那冰冷暴戾的目光再次扫来时,陶南霜吓得缩紧了肩膀。
“仲峻没有告诉过你,除了三楼的房间,其余的地方你不准碰吗?”
“告诉了……”陶南霜声如蚊蚋:“我忘了。”
“是吗,那就一直跪,跪到你什么时候彻底记住了再说。”
“我记住了,对不起,我真的记住了。”
霍屹懒得理会陶南霜乞怜摇尾的姿态,冷声道:“你可以站起来,但你只能滚出这个地方。”
他说完后便上了楼。
饥肠辘辘的感觉让陶南霜忍不住弯下腰,心里骂着他有钱了不起,但腿还是乖乖听话了。
她丧气地垂下脑袋,散落的发丝遮住了满是委屈的脸。
陶南霜知道怎么做才最利己,她比任何人都明白,绝对不能丢了眼下这个保她衣食无忧的金饭碗。
霍屹压下心头不快的躁怒,戴上蓝牙耳机开会,切入跨国的视频会议。
他这人一向把秩序感管控得很好,从不将其他情绪带入工作,长达两小时的会议,全神贯注于各项部署,高强度地工作麻痹着被琐事侵扰的神经。
毋庸置疑地工作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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