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屹反手合上窗,陶南霜在他身上挣扎,于是霍屹弯腰将她放了下来。
“你要囚禁我!”陶南霜拔高嗓音,比她矮了快两个头,气势上却不肯认输。
霍屹展露出那副无可奈何的微笑。
“你都说得这么肯定了,还需要我重复?”
陶南霜用力上前推他:“你凭什么!我没出轨!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好端端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这么做跟蒲驰元有什么区别!”
霍屹用力掐住她的脸蛋。
陶南霜被迫抬高脑袋,她咬着牙,逼急的兔子露出那点白齿,龇着自以为锋利却毫无威胁的牙。
霍屹对任何事物都有着掌控的欲望,这是他难改的本性,面对陶南霜这副无路可逃的状态,满意到不行。
“别再让我听到,从你嘴里念出的这个名字。”
“我就说!蒲驰元蒲驰元蒲驰元!”
霍屹第二遍的时候他的手劲就大了,脸骨酸痛得变形,他无名指上的戒指凹陷了皮肉里,陶南霜惨叫,抓住他粗长的手指:“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南霜啊。”他低沉一叹,听不出是无奈还是动怒:“别挑战我的底线。”
“我们交往了这么久,也是时候该结婚了。”
“谁要跟你结——啊啊啊!”
他指节骤然用力,甚至掐着她的脸把她往上抬起,陶南霜被迫踮起了脚尖,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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