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南霜蜷缩在蒲驰元的怀里,把脸埋进他的胸膛。
蒲驰元发现她在发抖,揉着她没穿衣服的大腿。
“把你外套脱了给我!”蒲驰元拍打着前面开车的柏章肩膀。
“哦,好。”柏章一手扶着方向盘,艰难将西服的袖子扯下来,身后突然伸过来一只手,将车内的后视镜给掰开了。
柏章是有职业操守的,不问不看不多嘴,这是最基本的秘书守则,只是这位少爷,明显对他敌意很高。
蒲驰元用外套裹住陶南霜的双腿,见她闭着眼,浑身都抖得厉害。
“没事了。”蒲驰元把她抱得很紧,双臂将她肩膀和腿都给圈起来,最大限度地给她安全感。
陶南霜声音沙哑:“冷…”
“把空调打开!”
柏章遵命。
陶南霜并不是身体冷,她觉得自己骨子里都是寒的,外界的温度对她来说毫无作用。
蒲驰元攥住了她发抖的手指。
“陶南霜,陶南霜。”蒲驰元有些慌了:“你别吓我,还是很冷吗?”
身上分明哪里都是热的,她却哆嗦得越来越用力,停不下痉挛的肌肉连他都按不住。
蒲驰元很慌张,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无论抱得再紧也没用。
他弯下腰,把头压在了陶南霜的侧脸上,鼻腔带着哽咽:“陶南霜。”
“你别有事好不好,求你了,陶南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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