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驰元做她金主那会儿,向来没什么规矩,他从不要求她低眉顺眼,反倒最爱看她那股子不管不顾的洒脱劲儿,陶南霜那点张牙舞爪的小脾气,在他眼里,比那些用金钱诱惑出来的虚伪顺从,要鲜活生动得多。
想来,那也是蒲驰元最爱陶南霜的地方。
陶南霜问:“没见过寒梅,长什么样?”
“是那种在枯枝上绽开的红花,枝头会挂着雪,很鲜艳。”
陶南霜挣脱开他的手,转而主动握住,指尖抚上蒲驰元手臂那道凸起的疤痕,在青筋浮起间异常醒目。
“那今年冬天,你能带我去看吗?”
“好。”
他低声应下,搂紧了陶南霜的腰,乞求她多摸一会。
被创造者亲手抚慰的伤疤,反而没那么疼,轻柔的痒意,让他连一丝恨劲都没有,那些说什么要弄死她的狠话,到头来全是骗自己的执念。
说到底,蒲驰元甚至都忘了被刀插进来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有好几次他看着手背上的疤痕,想的却全都是,这是陶南霜赐给他的礼物。
比那些珠宝项链戒指都要永恒,伴随他一生的,只属于他们之间的秘密。
“南霜……”
蒲驰元喉结滚动,一声叹息揉碎在沉默间,千言万语哽在喉头,却寻不到一个恰当的开场。
他最终只是将手指穿过她的指缝,紧紧相握,在心底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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