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装什么好人。”陶南霜一点都不稀罕裴开霁在这里装模作样,她最讨厌别人给她一个棒子一个甜枣:
“骨子里就是个败类!再装也掩盖不住你身上那股恶臭,狗闻见了都得跑二里地!”
裴开霁嘴角一扯:“你这不是没跑吗。”
“贱狗你去死!”
“你觉得我治不了你这贱嘴了?”
裴开霁转身去拿床边的袋子,从里面掏出一个开口器,拆开包装,抓起陶南霜的头发就往她嘴里塞。
“呜唔!”她拼命甩头闪躲。
裴开霁手上力道加重,眼里挤出兴奋的光,还没用过这种道具,想看着陶南霜变服从的亢奋感,激动的血液都在身体里加速流淌。
“特么的,我还治不了你了!”
塑料开口器的里面是一层硅胶,能够很好包裹住她全部牙齿,裴开霁捏着她的鼻子,逼她不得不张大嘴巴,道具强制撑开她的嘴巴,将那张小嘴给撑成了扁o型。
“操!老子光看你这副样子都硬了!”
合不拢的嘴巴,里面的舌头和口腔内壁的红肉都清晰地露出来,倔强的眼里堆积满泪珠,拼命地想吐掉嘴里的东西,舌头却不断舔着包裹在牙齿上的硅胶。
她说不出话,只能暴躁地发出呜呜,在裴开霁听来简直是犬类的臣服。
欲望上头,他也没有节制,干脆利落脱掉了裤子,扶着陶南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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