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南霜被捏着鼻子,只能张开的嘴里,灌入腥辣苦涩的烈酒。
胳膊被裴开霁控制着,任她如何疯狂挣扎都只是徒劳,霍屹横抱着她的身体,她的双脚完全无处着力,被烈酒呛出了眼泪,看到蒲驰元绝情的眼神,不断在把酒倾倒,不在乎有多少酒液从她嘴角溢出,径直将一整瓶烈酒倒空。
“呕——不要!”吐出了一半,又喝下去一半。
喉咙和食道像被火焰灼烧,剧痛难忍,看到蒲驰元转身又去拿另一瓶酒时,陶南霜用被酒精灼伤的声带发出嘶哑的求饶:
“我不喝!我不喝啊!”
霍屹把人抱去了卧室的方向,他毛衣被陶南霜吐出来的酒打湿,也毫不在意,裴开霁攥握住她两只手腕,跟随在一旁,看到要进入的房间,陶南霜萌生出了更大的绝望。
“别操我,求求你们别操我,我会死的,不要操我!”
“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
裴开霁对她的求饶嗤之以鼻:“在葡萄牙的时候让着你,我们都不准碰你,结果你特么不知好歹,非要跟着蒲驰元跑是吧?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霍屹刚把人放在床上,陶南霜就像触电了疯狂地蹬踹床褥,拼命要把自己的胳膊从裴开霁手里挣脱。
她嘶吼着狂哭,泪和鼻涕流得整张脸都是。
酒精很快就漫上脸了,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可怜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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