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这一步了还说不要吗?”不理解时初意突如其来的坚持,林绛漪猛地掐住时初意的脖子,手上渐渐使力。
喉管被掐住,胀痛,求生的本能泛了上来,想要,张开嘴呼吸,想要,更多空气,好难受。
忽然她感觉尾巴被人抓住,那双冰凉的手粘上了她分泌出来的液体,抚摸着尾巴上的绒毛,将那里的绒毛打湿,而后她感觉什么柔软又潮湿的东西贴上了她的下身,毫无防备,插了进去。
尾巴上的绒毛吸了黏腻的体液,将内里充盈的淫水吸了个七七八八,因此进出的时候竟显得干涩,猫尾不像蛇尾,上面分布着的细小的绒毛搔的内壁瘙痒难耐,滚烫湿热的温度,猫尾本身也是敏感的地方,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穴肉是如何柔软滚烫又不知廉耻的吸吮着自己的尾巴,偏偏尾尖在花穴内壁的挤压绞咬下还获得了快感。
太羞耻了,太丢人了。
她后知后觉地又想哭,颈项间让她的大脑沉沉的发胀,窒息感痛苦至极。
要不然就这样放弃思考吧,放弃理智,只是活下去。
她慢慢张开了嘴,感受着舌头顺着她的唇缝溜了进来,勾住她的舌,互相舔砥,搅弄着,带出黏腻的水声。
蛇的舌头要比猫的灵活许多,分叉的舌尖一遍遍触碰着她的舌,而后缠了上去,爱抚着,扫过她的舌根,无论是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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