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在她转身的那刻,林萦纱开口。她的背影顿住,“您分明也想要吧。”
林绾湘没有回头,沉默片刻,轻笑,“萦纱,你这一点倒是像我,只是这么说出来实在有些不讨喜了。”
“毕竟只是一些小手段而已,您也曾教导我们,只要能得到想要的结果,过程毫无意义,不是吗。”林绛漪轻笑着接过话头。
“我倒是不知道你在说谁了。”林绾湘终于回过身来,笑了,“好吧,如你们所愿。”
没有人在意她的意见,或者说,她的意见本身就无关紧要。
时初意惊恐地睁大眼,被药物麻痹的四肢酸软无力,连挣扎都做不到。
蛇尾将她死死锁在怀里,尾尖勾住她的大腿强行挤进去,冰凉的鳞片稍稍沾了些温度,勾着短裤的边缘向里探,滑腻腻的蛇鳞摩挲过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止不住的痒,被抚摸的地方细密的战栗着,难以言喻的触感。
“放开我……混蛋!”身体的记忆远比大脑鲜明,几乎是蛇尾刚攀上腿根,时初意就不由自主回想起上次被玩弄时候带来的恐惧以及酥麻又难耐的快感,反抗毫无用处,只能通过言语宣泄。
她挣扎着想要蜷缩起身子躲避下身的纠缠触碰,却被蛇尾固定住腰身又死死圈在原地,只能无谓地夹紧腿根,试图用柔软的腿肉阻碍尾尖那近乎爱抚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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