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云微并不残疾,他站起来要比孔钰高很多,他的头发还没被凌辱就已经足够凌乱。
病弱的绯红脸颊让人古怪的滋生一种强烈的破坏欲。
孔钰则悠闲地打量着这个神秘的卧室,她听过宿云微的怪癖。
他的房间不允许佣人管家任何人进入。她还以为他跟宿亭峪一样是个龟毛的洁癖。
这一点凌乱估计就足以宿亭峪蹙眉了。
她看见一个暗门,门看起来不太起眼,但门把手的纹路却精美至极,像古老的繁复手艺。
她听见宿云微在她身后越来越重的喘息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她,可她却装作听不见。
宿云微显然也发现身体的古怪,他压着眉头,绷直嘴角,他不知道孔钰像一个游客一样闲散的姿态是要干嘛。
他的卧室又不是圣所。他思考迟钝,胯下越来越胀,欲望像一场雨,快要淋湿他身上每一个角落,他顾不上孔钰的冒犯和行为,准备先行出去。
在他转身要离开时,他余光看见孔钰的手快要搭上把手,那复杂的纹路几乎马上要与她掌心的纹路重合。
像是算准了他的动作。
“出 去。”
孔钰的手腕被一块烙铁压住,她无辜回头眨眨眼睛,听不懂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语调一般。
“你还好吗?”
她用另外一只手摸摸他的脸颊,又勾勾他垂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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