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上楼看戏去,”他眨眨眼,“我给你演过不少好戏,现在轮到你了。”
我紧张地点点头,他似乎察觉到了,把手搭在我肩上凑近耳语:
“放松点,她根本不会察觉。就像我说的,她想要什么会直接告诉你,你跟着感觉走,听她的指示就行。这是你一生难忘的夜晚,好好把握。”
“可万一……我做不到呢?”我轻声问。
父亲耸耸肩:“那你就亏大了。但若真觉得不行,抬头对着通风口摄像头挥挥手,我们就换人。”他眨了眨眼,“相信我,迈克,你不会有问题的。一旦触碰到她,你满脑子就只剩下想继续下去的事了。”
我正要开口,他却摇摇头转身快步走进走廊。
面对房门,我鼓起勇气推门而入。
父亲摆放的蜡烛将整个卧室浸润在柔光中,母亲肯定以为这是营造氛围,其实他是要确保摄像头能清晰捕捉画面。
此刻我才恍然大悟——原来他早知我在偷窥,所以每次和母亲欢好时,不是开着灯就是点着蜡烛。
但当目光落在母亲身上时,这个念头连同其他所有杂念都瞬间消散。
母亲四肢大张地躺在床上,双手高举过头,手腕被浴袍腰带般的绳索捆住。
另一端系在铜制床头板的中间横杆上,留有足够活动空间让她稍作挪动——比如被翻转过来,这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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