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人又是一轮干过柳荚蒾后都感到了疲乏,柳荚蒾早就软成了一滩烂泥,她的小穴早已红肿起来,本来被程泳干的还没完全恢复,现在又经过这么一轮除了程泳外的九人次的操干,小穴又肿了起来,只要碰在一起就会疼,她只能躺在放倒的沙发床上,两臂随意的摆在身边,双腿尽可能的叉开,任由小穴里的液体流出来,只是为了不要让双腿闭起来阴唇碰在一起疼,脸上身上的精斑有些凝固了有些还黏糊糊的粘在身上,头上的精液早把秀发干凝纠结起来,说不尽的淫靡。
而一众渣男这时候纷纷拿出手机来拍柳荚蒾的淫乱裸照,柳荚蒾也任由他们拍,反正戴着眼罩,他们认不出来,柳荚蒾无所谓的安慰自己。
身边不断响起手机快门的声音伴随着闪光灯的亮起,黄拓军眼尖,瞅到了柳荚蒾的小逼上方,下腹之处写了三个字,他打开手机电筒看了一下,大声的读了出来:“肉便器!”
众人心思又活络起来,张捷问王老板要了一箱冰啤,每人一瓶,又把剩下的都打开,又要了一块手帕叠起来然后对柳荚蒾说,“柳老师,我们现在玩个游戏叫传花鼓怎么样,这块手帕随着节拍声在我们包厢里转,节拍停了以后谁手上拿到手帕的,要么就把手上的酒干掉,要么就玩真心话大冒险,回答问题的时候要照实回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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