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每一根手指,都准确地抚过你背上的每一道伤痕,将药膏均匀地涂抹上去。
在这个过程中,你们谁都没有说话。
静室里,只有你们两人交织的、逐渐平缓下来的呼吸声,以及她指腹与你皮肤摩擦时那细微的声响。
这沉默的治疗,本身就是一种无需言语的交流。
她正在用她的手,亲自定义、抚摸、并治愈她留在你身上的所有权印记。
不知过了多久,当你感觉整个后背都浸润在清凉的药力之中时,她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转过来。”
你顺从地转回身,与她四目相对。
她又剜起一坨药膏,这一次,是为你胸前那第一道、也是最重的一道鞭痕上药。
她的脸离你很近,近到你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以及那双黑曜石般眼眸深处,倒映出的、赤裸着上身、满身伤痕的自己。
她的手,覆在你胸膛的伤痕上,那位置,恰好就在你的心脏之上。
当最后一处伤口也被药膏覆盖后,她的手却没有离开,而是静静地贴在你的胸口,感受着你沉稳有力的心跳。
在这极致的安静中,她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复杂的、难以分辨的情绪。
“痛吗?”
面对她那句意味深长的“痛吗?”,你沉默了片刻。然后,迎着她探究的目光,你缓缓地、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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