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的城市灯火闪烁,像一条条游移不定的银带,远远甩开森林的安静。
黑色bentley flying spur像一道影子在柏油路面上滑行,车灯扫过每一个路口,窗外的景色逐渐从现代都市的钢铁水泥,过渡到更加隐晦、混乱的地带。
莫怀孜和纪雁行并肩坐在后座,车厢里流淌着一种淡淡的雪松与琥珀的香气,是她最近为自己调制的安神香氛。
玻璃外头隔绝了一切噪音,世界安静得只剩下心跳声。
纪雁行今天沉默得特别明显,他的指尖在膝盖上轻敲,时不时瞥一眼莫怀孜又移开。
莫怀孜看得出他的不安,这份不安在他们每次前往这类场所时都会悄悄浮现,但他从不违逆莫怀孜的选择。
“有点紧张?”莫怀孜轻声问。
“这地方……每次都太戏剧化了,”他摇头,语气平淡,却藏着一点微不可察的不满。“你还是要小心。”
“你太担心我了。”莫怀孜笑了笑,手指随意绕着一缕发梢说:“今天是个值得的夜晚。”
车子拐进一条偏僻的巷道,终于停在一栋外观低调、没有任何明显招牌的建筑前。
这栋“月映会馆”建筑外墙是深色石材,只有门廊上的两盏欧式壁灯投下温暖微黄的光,映照着厚重的红色天鹅绒门帘。
进门时需要经过三层安检,这里不是寻常的酒店,更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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