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干还未起身,小华便一脸血地进来,凶狠而天真的圆眼,好奇地盯着一动不动的主人。
那两只惨遭横祸的小兽,想必已“安眠”在牠腹中了。
牠趴下来,试探性地推了推他的肩,似在试探他是否还活着。
他于是伸出一只手,措了措兽颈上的毛,但仍埋首于贞华的胸口,不时用力吸着她身上的气息。
牠又凑近她,想舔她的面颊,她只好慌忙摀住面,不无羞耻地思惟:
豹杀生食肉,是无法消灭的天性,而她对他的占有产生欢愉,甚至不自觉地去迎合,亦是可耻的、兽性的,若单凭意志就能挫抑之,该有多好。
晌午时分,男子带少女回了家,满面的得意与怡然,显然不单是因寻回了美人,亦是因见到了她在床笫间,无法遮掩的欢乐与臣服。
情话倒未多说,他仅仅保证道:“夫人若不信我的话,大可修书向太守询问,我到底犯过几桩案子。他那里有我所有的犯案纪录,当然,还有几桩是官府也不知的,但我一手就可数的出来。另外,我等杀了人不会就地埋尸,一是没那个时间,二是人死为大,已经丢了命,再被陌生人草草埋于荒野、亲人故旧一无所知,实在令人于心不忍。”
这算是他给她的解释和安慰么?他自己是否心安理得她不晓得,但她是从迷惘的柔情中惊醒了,并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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