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的心情很复杂。
有时候在食堂看到温莹莹,她常常和温灼在一起,视线撞在一起时,她就立刻收回了视线,让沈疏产生一种如鲠在喉的难受感。
好可怜。
他没有觉得温莹莹脏,或者像温灼口中的“婊子”,那些不过是那个疯子的一面之词。
明明什么也不懂,就被温灼那种人占为己有。
沈疏纠结了很久,把她落在自己家里的项链和一盒避孕药,在午间放到了她的抽屉里,这段时间的相处中,要说完全没有心动,那是不可能的,他心里泛起一阵酸涩,随即而来的是,脑海里莫名浮现出的下流的画面。
从那天温灼那些话过后,他的脑袋里经常会想。
温莹莹的手心、手腕都那么软,哪里都是柔软的,如果抱起来,一定手感很好。
而且还那么胆小,做的时候,会被那种家伙弄哭吧。
哭起来,就更加。
该死。
沈疏用力掐了掐自己的虎口,这才停止自己的浮想联翩。
没想到的是,温灼的教训这么快就来了。
下课后,沈疏被一帮人拽着去了废弃的器材室,绑在了椅子上,他定定地看着出现在眼前的温灼,语气平静。
“这是在学校。”
“那又怎样?
你不知道我是谁吗?”温灼慢悠悠道。
“温少爷——你和你爸一个德行。”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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