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了钥匙之后,张日生才眉开眼笑,将母亲搂在怀里说:“娘子真是聪慧又贤惠啊!!排解了为夫的忧虑啊!”
母亲也得意地说:“能为夫君排忧解难,青荷不胜荣幸。”
看着两人为给我戴上锁后而庆祝,我隐约有种被骗的感觉。
我尝试运功去破坏这锁,却发现这锁异常结实,以我目前的修为居然不能损坏这锁丝毫。
也就是说,这锁确实是给神仙用的锁,绝非凡物。
张日生拿着那钥匙,故意比划了比划,似笑非笑地看了看我,仿佛在强调,我的阳根已经在他手里了。
看着张日生这样充满暗示的举动,我心里又屈辱,却又兴奋。
这家伙不仅操了我的母亲,居然还连我阳根的控制权都剥夺了……明明还打算偷偷和母亲亲热亲热,用我的阳根给母亲刷锅,这下连插入都没法插入了。
“娘子,那铃铛……”张日生又小声问道。
母亲听道之后,也拿出了一串连在一起的三个铃铛,给了张日生说:“铃铛也交给夫君使用。”
看到母亲交给张日生三个铃铛,我心里隐隐感觉不妙。
这母亲又隐瞒了我什么??
张日生接过了那三个铃铛后,得意地笑了笑,然后当着我的面,轻轻摇响了那个铎舌镶嵌着一块白玉的铃铛。
接着,我只感觉贞操锁内的白玉珠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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