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陡然扭曲,一种更为病态的兴奋感在其中沸腾——仿佛发现了绝佳的猎物。
简单的蛊惑已然无趣,此刻它更想撕碎这份骄傲,将这凛然的游骑兵…一点一点…熬成臣服于深渊、只对主人摇尾乞怜的——小母狗。
自那次探访后,梦魇便如附骨之疽,频频侵扰着飞霄的睡眠。
影骸那腐毒般的低语,成了挥之不散的夜之回响。
它很快发现,对帝弓的污蔑不过是徒劳——这游骑兵的意志,坚如磐石,直若帝弓射出的星矢,寻常的蛊惑根本无法扭曲其心志。
然而,影骸并未退却,反而嗅到了新的血腥气。
它深知飞霄潜藏的弱点——那源于“月狂”的血脉之怒。
诚然,飞霄绝非易怒之徒,她以铁血般的自律驾驭着这份狂暴的力量。
可偏偏,影骸的存在本身,便是对她最深的挑衅!
它来自步离人中白狼一族——那群甘作鹰犬、背弃狐人血脉,甚至比步离人更加暴戾残忍的叛徒!
这是绝大多数狐人心底最深切、最原始的憎恨对象。
光是感知到影骸那源自白狼的、冰冷阴鸷的气息,一股焚烧理智的暴怒便在飞霄血脉中奔涌。
可恨!
这邪祟如同虚无的幽魂,她攥紧的拳,倾泻的怒火,只能徒劳地撕裂空气,却伤不了它分毫。
既无法撼动其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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