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弄疼你了吗?”他竟真的停下抽动,改用指尖生涩“安抚”人偶平坦的腹,笨拙揉搓,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直到人偶体内预设的仿生肌群在程序驱使下痉挛抽搐,他才仿佛被“鼓励”,“小心翼翼”地重新顶入…动作缓慢得像在推一扇锈死的门。
最讽刺的高潮降临。粘稠浓精如熔岩喷发时,他竟喘息着将脸颊埋入人偶颈窝,双臂虚虚环住那僵冷的肩膀,像个汲取安慰的婴儿:
“谢谢…谢谢你…肯吃下我的‘疼’…”
连续数日,戏码精准重演。寒鸦紧贴囚牢晶壁,每一次人偶被“笨拙”进入,她都攥紧姐姐冰冷的手,灰眸水光潋滟:
“看…姐姐!他对死物都如此怜惜…”雪衣的深红瞳孔在监视光影中震颤。
她“体验”着被贯穿的痛,更被影骸那几乎虔诚的“温柔回馈”所麻痹。
偃偶核心冰冷的逻辑在崩塌——一个魔鬼,怎会对泄欲傀儡存有愧意?
当影骸又一次用囚衣袖角替人偶擦拭“腿间”并不存在的污浊,并蜷缩在她“身边”沉沉睡去时,雪衣终于自寒冰牢笼中伸出手,第一次犹豫地、主动地,隔空抚过影骸沉睡中的银灰色发顶。
合金门缓缓合拢。
囚室内,影骸的嘴角在黑暗中无声地裂开。
两具判官的心防,终于在虚假的“温柔”面前,裂开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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