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天还没亮透,窗框灰蒙蒙的。
妈妈周慧心女士那穿透力极强的声音已经在外面炸开:“沉默!沈幼怡!起床!再不起床早读就迟到了!”
“操!”
我感觉脑袋像被塞了块铅,死沉。
旁边的沈幼怡更是整个人陷在被子里,就露出几根倔强的呆毛,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咕哝抗议。
昨晚赶完老吴留的那套变态物理卷子,躺下都过一点了。
强行把自己从床垫上撕下来,洗脸刷牙的动作都像慢放。
下楼坐进妈妈车里,我跟沈幼怡一人一边歪在后座,眼皮打着架,感觉灵魂都飘在半空。
连妈妈从后视镜瞪过来那恨铁不成钢的眼神都接不住。
早读课更是人间地狱。
英语老师让背《新概念》课文,周围嗡嗡嗡一片跟念经似的。
我捧着书,字儿在眼前跳秧歌,头一点一点往下栽,全靠桌子边缘硌着下巴才没彻底扑通下去。
同桌黄明昊估计也差不多,胳膊肘撑着桌面,手遮着嘴,打的小哈欠一个接一个。
“叮铃铃——!!!”
下课铃简直是天籁!瞬间,我跟打了鸡血似的弹起来,刚才还粘在凳子上的屁股变得无比轻盈。“耗子!走!干饭!”
黄明昊反应贼快,我俩几乎是从后门射出去的,那速度,比短跑起跑还猛。
食堂的牛肉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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