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
卫生间的灯光依旧是那种让人无处遁形的昏黄暖调。
推开门的时候,周慧心已经站在那里了。
不再是前两夜的惊惶失措或被动等待,而是垂着头,两手无措地垂在身侧绞着真丝睡裙的边缘。
眼神躲闪,却又像钉子一样时不时地瞟向我腰部以下的位置,像在确认猎物是否还在。
这一次,没等我开口,甚至没等我靠近。
她动了。
垂在身侧的手带着一种细微却坚定的颤抖,伸了过来。
没有犹豫,直接探向我的睡裤松紧带。
指尖冰凉,带着一丝克制不住的颤抖,却异常精准地找到位置,解开,向下一扒。
动作虽然僵硬笨拙,但那目标明确的动作本身,已经宣告了她某种心态的转变——从承受者,变成了某种程度上的实施者,哪怕是被迫的实施。
我那根因为期待而早已兴奋鼓胀的巨物再次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昂扬挺立。
熟悉的流程再次开启。她跪了下去,温顺地低下头,将狰狞的巨物再次纳入温热的口腔。
跪姿熟练了。
口腔吞吐的节奏也有了规律。
舌尖的缠绕也像是被训练过,知道该抵在冠状沟的哪个位置才最能激发我的颤栗。
吞咽声、吮吸声、唇舌间粘稠的水声……熟悉的声音充斥着小空间。
时间无声流淌。膝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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