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什…什么…怎么…了?”
鼎贤边忍受着自己强迫灌输大量的能力带给自己大脑的不舒服感,边转头看像泛,边强烈的感受到泛语句中的哀求以及恐惧,有些重度负荷般的断续的回应着泛。
“不要强迫去理解别人!别人也不见得想被你『理解』啊!鼎贤你千万要记住!如果你用了一些特殊的能力做了某些无法控制后果的事情,这样我们所做的苦劳,堆积起来的努力,还有玄源自己的决定跟忍耐到现在的辛苦…可能全部都会白费掉的!”
泛边对着鼎贤说道,边快步走进两人沙发的内侧,语气急促且大声,往前跪下,握住了鼎贤与玄源的手,并用双手将鼎贤与玄源牵着的手强制放开来。
“…院长叔叔…”
鼎贤对泛的反应感到惊吓,也因此将蔚蓝的能量先暂时收回自己体内,不舒服感因此渐渐消失,而也因此理解到,这之中有甚么不好说的隐情,看到泛看向自己那担心且又惊吓的表情,手握着自己那些微颤抖的兽人大手,还有玄源那准备承受一切的罪恶表情,都让鼎贤从自己的能力『蔚蓝』里理解出、探究出也整理出了某些结论出来。
就是,这种复杂的事情,绝对不可以因为自己会用甚么特殊的能力,就这样把人的心结擅自的打开。
“我知道我刚才有点太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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