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父接到妻子电话时正在情人的床上。
情人嘴里含着冰块舔他的阳具,听见来电声,故意放大吮吸的声音,舔得啧啧作响。
男人没有制止,皱着眉接通妻子的电话,厌烦道:“又干什么?!”
“救救我们的儿子吧老公!”禹母在电话那头哭:“他快死在宗家人手里了!”
“没这么严重。”宗珉恩表情无辜地对宗渡说:“我也没干什么啊哥,他挺完整,也没少什么零部件啊。”
狗笼被打开,禹元却没有出来,他缩在里面,脸埋在膝盖中,躲避着旁人的视线。
韩昌序笑着提醒他:“这里不是梨津。”
宗珉恩也笑着反驳:“礼城和梨津的区别对易川来说才重要,对我来说没区别。”
反正都是宗家的地盘,总统都是宗家推上位,唯一对宗珉恩起约束作用的,只有宗渡的态度。
宗渡此刻明显将决定权给了凌佳。
并不好回答的问题。
宗珉恩看着凌佳,脸上笑意淡了几分。
他有把凌佳当乐子的兴趣,但是没有看她一而再再而三置喙他行为的耐心。
不过就是个女人,还是个一无所有的贫困生。
可以往高处站,但不能站得太高。
“这里赛车没有奖品吗?”凌佳问。
“有啊。”
宗珉恩指着盘子里放的车钥匙;“车。”
又指了指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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