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侄女的身影飞快消失在房门里,没多久又一丝不挂地走出房门,匆匆忙忙地奔向浴室,过了差不多半小时,又全身赤裸,顶着卸妆后的素颜走出浴室,在我还没开口前,轻喙了我的嘴唇一下,说了句:“叔叔晚安”后,便风风火火地奔回她的房间。
我风中凌乱地盯着紧闭的房门,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当我好不容易回过神,不经意回想起侄女胸口及下体的白色纱布,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想到不久前,纹身师怕侄女刺青的伤口感染,好心帮她贴了大量的纱布护理,但下体那一大包的纱布,看起来就像尿布般,让我当场就忍不住笑出声,令她羞愤地在车上捶打我好几拳。
长夜漫漫,又想起了纹身师谆谆告诫我们一个礼拜内伤口不要碰水,而且最好避免行房,我便郁闷不已。
拿起了手机来到书房,开启了电脑后,将侄女纹身的档案复制到电脑里,之后就边播放这些影片,想着纹身师摸遍她全身的情景,兴奋得忍不住就掏出了硬挺的肉棒,开始打起了手枪。
连续射了两发后,非但没有情欲得到宣泄的舒畅快感,反而觉得还是有一种──心灵得不到完全满足的遗憾。
电脑萤幕里,依然回放着侄女纹身过程的影片,我心不在焉地盯着萤幕,但心里却想着别的事情。
没想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