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破不立。
下午的工作依旧忙碌。
处理一个胎心监护异常的孕妇,协助医生做了一台紧急剖宫产。
手术室里无影灯惨白的光线下,产妇被打开的腹腔,蠕动的肠管,被小心翼翼捧出的、沾满胎脂和血污的婴儿…一切都那么赤裸,那么真实,带着生命最原始的血腥气。
我冷静地传递器械,吸除羊水,动作没有丝毫迟滞。
在这种地方,道德和羞耻感是最无用的东西。
只有结果,只有解决问题。
这更坚定了我的想法。周凯的问题,就是一场需要手术刀介入的“疾病”。常规疗法无效,就得下猛药。
下班铃声终于响了。
我换下白大褂,穿上那件半旧的黑呢子大衣。
走出医院大门,深秋的冷风灌进来,吹散了身上残留的消毒水味,却吹不散心头那股沉甸甸的、带着血腥味的决心。
我没有直接回家。
先去了一趟药店。
买了最大瓶的医用酒精,几包无菌棉片,一瓶新的免洗洗手液。
又去超市买了瓶高度白酒。
结账时,收银员是个年轻女孩,好奇地看了一眼我篮子里的东西。
我面无表情地回视,她立刻低下头去。
心虚?
不,是绝对的掌控。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回到我那六十平米的老破小。
打开门,一股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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