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脱了。”
这四个字,像四颗冰冷的子弹,精准地射穿了周凯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和羞耻心。
他蜷缩在沙发里,双手还捂着脸,指缝里漏出的呜咽声戛然而止。
整个身体瞬间僵直,像一尊被瞬间冻结的石膏像。
只有剧烈起伏的胸口和无法控制的、筛糠般的颤抖,证明他还活着。
时间仿佛凝固了。
房间里只剩下挂钟秒针走动的“咔哒”声,和他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
浓烈的酒精味、真丝的冰凉气息、还有他恐惧的汗味,混合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带着死亡气息的粘稠。
我赤裸着上半身,靠在沙发背上,目光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冰冷、精准、毫无感情地笼罩着他。
等待。
像等待一个拒不配合的病人最终屈服于麻醉。
几秒钟,或者一个世纪那么长。
他终于有了动作。
捂着脸的双手,极其缓慢地、带着千斤重量般,一点一点地滑落下来。
脸上全是纵横交错的泪痕和汗水,眼睛红肿得像烂桃子,眼神空洞、涣散,失去了所有焦点,只剩下一种被彻底摧毁后的麻木和茫然。
他不敢看我,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膝盖上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布料,仿佛那里是他最后的避难所。
然后,那双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青白的手,开始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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