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我再次厉喝。
巨大的压力下,他像提线木偶一样,极其艰难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裤子还堆在脚踝,那完全疲软、毫无生气的器官,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惨白的灯光下,随着他站立的动作无力地晃动着。
“站直!”我的声音冰冷刺骨,“抬头!挺胸!看着我!”
他被迫站直身体,尽管双腿还在剧烈地颤抖。他抬起头,目光涣散地看着我,脸上全是汗水和绝望。
“现在,”我的声音带着一种残酷的平静,“看着它。”我的手指,指向他双腿之间那疲软的器官,“看清楚。记住它这副软蛋的样子。”
然后,我的手指缓缓上移,指向他剧烈起伏的胸口,指向他那颗在恐惧中疯狂跳动的心脏。
“也记住这里。”我的声音如同寒冰,“记住你这颗只会害怕、只会退缩的软蛋心!”
“它软,是因为你这里软!”我的指尖几乎要戳到他胸口,“你心里怕!你心里觉得自己不行!你心里认定了自己是个废物!所以它才硬不起来!才撑不住!”
我的话语像重锤,狠狠砸在他摇摇欲坠的精神防线上。
“想让它硬?”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扭曲的狂热,“先把你那颗软蛋心给我淬硬了!”
“女人有什么好怕的?嗯?”我逼近一步,赤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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