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舌头一卷,像是舔牛奶的小猫在平展上的足心上快速地一下下舔食着,抹满增痒油的脚心伴随着舌头卷动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此刻的缇纱已经混乱了。
美足蜷蜷展展,交替体会着两种不同舔食感,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我坐在地上,双手撑在两腿之间,也不去阻止缇纱的脚丫扭动,只是一味舔舐,就权当她都要吧。
我的舌头舔上了前脚掌,前脚掌这一块纹理复杂,舌头下几块肌肉都在绷紧着,最终在涌泉穴那里凹了下去。
形成一可爱的小坑,我便将舌尖探入这坑中刮转着。
我旋动舌头层层软刺划拉而过,倾刻间前脚掌又舒开来迫有一种放弃的架势拼命后翘全线崩溃。
我应势追击舔上了足趾跟部,刑床猛地一震,缇纱尖笑着张大美目盯着自己受痒的双足,原本溃退各自奔逃的五颗脚趾瞬间挤作一团死护着足缝里的嫩肉,在舌头的撩拨下轻轻颤抖,这样一来缇纱虽护住了脚趾缝。
但足趾的下端由于趾跟并拢而形成而形成了一个凹下去的浅沟,我便用过头用舌头探进这沟中在五颗足趾的根部来回舔食。
因这里肌肤最为娇嫩,一颗挨着一颗的足趾跟间隙彼此起伏,舌套在其中穿梭上的倒刺带来的刮拉感最为强烈。
床上的提纱死命摇着头,美足前后摇摆。
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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