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情绪突然波动起来,黑色的雾气具现化,我一手放在她柔弱的肩头,枷锁的红芒亮起,她颤抖的肩膀慢慢停下了。
“对不起,我没控制住自己。”伊芙呼出一口气,低下头,银色的头发散发着柔顺的光泽。
“别怪自己,是我一直疏忽你们了,之前帮你们匆匆控制好狂厄后就投身于西区的事务,苏醒了又回到管理局忙于工作事务,许久没见也没有找你们谈谈心事。”我想起了其他几个狂厄级的禁闭者,以此类推,她们的精神状态是否也出现了不稳定的征兆呢,也许是时候找出些时间和他们依次谈谈心了。
因为枷锁只是限制她们的最后手段,能保持自我的理智才最重要。
少女轻咬住了唇。
“等这段公务繁忙的日子过去了,我一定抽时间多陪陪你们。”
她等我说完,慢吞吞的脱下了白丝手套,白皙柔软的小手按在我放她肩头的手上。
“这里明明只有我们两个,”她顿了顿,似是有意略过那个称呼,“所以不是你们,是你。”
奇怪的沉默蔓延开来,我盯着伊芙的后脖颈,那里似乎晕开了点粉色。
“上了楼梯便是天台。”
还是我打破了沉默。
但伊芙的轮椅走不上棱角分明的台阶,而连椅带人一起抬上去,又无比费力。
少女回头瞥了我一眼,我感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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