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床边,俯视着她赤裸的身体。
那些青紫的掐痕和绳索的勒痕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眼,腿间还残留着之前性爱留下的狼藉。
奇怪的是,看着这样完全放弃抵抗的她,我心中的暴怒反而渐渐平息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
最初的几天,她依然像一具行尸走肉,机械地接受着我的喂食和侵犯。
我会在写作业的间隙,突然将她拉过来,粗暴地进入她的身体,而她只是咬紧嘴唇,忍受着一切。
转变发生在一个雨夜。
窗外雷声轰鸣,雨水猛烈地敲打着玻璃窗。
我正将她按在墙上从后进入,她的脸贴在冰冷的墙面,呼吸急促。
突然,一个特别响的雷声炸开,她身体猛地一颤,竟然下意识地向后靠向我,寻求庇护似的。
那一刻,我清楚地感受到她体内的收缩,不再是单纯的抵抗,而是带着一种微妙的迎合。
我停顿了一下,双手仍然掐着她的腰,但力道稍稍放松。怕打雷?我在她耳边低声问,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出乎她意料的是,我没有借此机会羞辱或折磨她,而是将她的身体转过来,面对面地进入了她。
这个姿势不那么暴力,甚至可以说带着某种亲密感。
她的眼中闪过一瞬间的困惑,然后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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