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可以。
不一会儿,侍应生提着若干衣服纸袋进来,里面放着适合她尺码的冬衣,已经拆掉吊牌,清洗熨烫过了。
她的姐姐不会这么细心,许独珍能够轻松猜出是谁做的,但不会再多想什么。
在上海的这几天,许珺忙得抽不出时间陪她,许独珍独自一人也玩得尽兴。
直到圣诞节前夕,项目工作进入收尾阶段,许珺带她去参加一个当地朋友举办的聚会。
许独珍不爱交新朋友,加上今晚聚会人群中她年龄应当是最小的,跟其他人实在缺乏共同话题。
她穿着鱼尾礼裙,身心无聊又拘束,索性溜到吧台前喝饮料。
点之前,她先悄悄转头看了眼许珺,确认她没注意到自己这边,才大着胆子要了一款鸡尾酒。
许独珍之前几乎没喝过酒,纯粹是出于好奇去尝试。恰好她点的那款酒精味不重,很好入口,也让她大意。
她像喝可乐一样喝酒,不一会儿就感到一阵眩晕。
许独珍还没意识到自己在经历什么,她家里人除了小妹,酒量都好,因此她也错误地估计了自己。
她只觉得困,无意识地趴在台面上出神。
“珍珍,你喝酒了?”
大姐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
她比以往迟钝了两秒,才转过身来,老实答道,“一点点。”
“……老天,脸都这么红,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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