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陈凡月拖着疲惫的身躯离开洞府,阴户里还夹着昨晚李牧马留下的精液,走路时脚底板隐隐作痒。
她回到丹房内室,瘫倒在床,泪水再次涌出。
为了那份无法言喻的情感,她只能如同青楼卖身的妓女,挺着一身淫肉去换取那份能够保留丹房的“承诺”。
可随后的一年里,李牧马又会以各种理由召她去陪春宵。
有时是“巡查丹房”,有时是“讨论供奉”,每次都以淫玩她的身体结束。
一次,他以“检查库存”为由,白日里竟趁无人将她按在丹房的柜台上操弄。
他撕开她的衣服,揉捏着那对眼馋了许久的巨乳:“哑奴,你的奶子这么大,生了娃娃不知道能喷出多少奶!”他吸吮乳头,鸡巴插入她的逼里猛操,操到她在丹房便忍不住高潮喷水,淫水喷溅而出洒满了药材上。
他大笑:“喷这么多,骚货!以后来买药材的都要用你的淫水炼丹了哈哈!”陈凡月下午只得忍着耻辱,夹紧阴道,带着一穴的精液为客人抓药。
最可恶的一次,是李牧马竟要她用这幅身体接待一个筑基后期的星岛长老。
那位长老是个秃顶老者,面容阴鸷,修为不浅。
李牧马以“结交道友”为名,将陈凡月这坨美肉带到他的洞府。
那长老一见她,眼睛就直了:“李牧马,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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